公室。路過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時,蘇晚瞥見窗外幾乎半個城市的景色,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幾拍。
辦公室的門虛掩著。秦峰敲了敲門,里面傳來一個低沉而冷淡的男聲:“進。”
推開門,蘇晚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秦峰,而是坐在寬大辦公桌后面的那個男人。
凌辰。
和雜志上相比,真人帶來的壓迫感要強得多。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,沒打領帶,襯衫領口解開了第一顆扣子。皮膚是冷調的白,鼻梁高挺,嘴唇的線條顯得有些薄,此刻正微微抿著。最讓人難以忽視的是那雙眼睛,墨黑深邃,像不見底的寒潭,正毫無溫度地落在她身上,帶著審視,還有一絲……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。
蘇晚下意識地挺直了背,手指蜷縮起來。
“凌總,這位就是蘇晚小姐。”秦峰介紹道。
凌辰沒說話,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了她幾秒。那眼神讓蘇晚覺得自己像件待估的商品。她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,卻瞥見凌辰手邊放著一個打開的文件夾,里面似乎是一些文件,還有幾張照片。
“坐。”凌辰終于開口,聲音沒什么起伏。
蘇晚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椅子很舒服,但她如坐針氈。
“蘇小姐,”凌辰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交疊放在桌上,那是一個極具掌控感的姿勢,“今天請你來,是因為我們收到了一些信息,需要和你核實。”
他示意秦峰。秦峰將那個文件夾推到蘇晚面前。
蘇晚低頭看去。最上面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的復印件,結論欄那里,赫然寫著“支持蘇晚與蘇建國(凌建國)存在生物學父女關系”。旁邊還有幾張老照片,一張是襁褓中的嬰兒,手腕上有個小小的胎記;另一張是年輕夫婦抱著嬰兒的合影,男人眉眼間能看出凌辰的影子,女人溫婉美麗。
她的呼吸滯住了。
“二十二年前,凌家夫人在市婦幼保健院生產,因為當時醫院管理混亂和人為因素,孩子被抱錯。”凌辰的聲音平穩地敘述著,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公事,“凌家撫養長大的女孩,叫林薇薇。而你,蘇晚,才是凌家真正的女兒。”
每一個字都像錘子,敲在蘇晚的耳膜上。她盯著那份鑒定報告,腦子嗡嗡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