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些。”
李記者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你父親會坐牢,你們家...”
“那不是我家。”**昭打斷他,燭火在她瞳孔里跳了跳,“我家在城中村的出租屋,家里只有我和我媽。”
李記者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說什么。他收起材料,起身走到門口,忽然回頭。
“小姑娘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“請說。”
“你恨你父親嗎?”
蠟燭在這時爆出一朵燈花,噼啪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“不恨。”**昭說,“恨是最沒用的情緒。我要的,只是他付出應該付的代價。”
李記者走后,她在書桌前坐到凌晨兩點。蠟燭燒盡之前,她翻開那本被血浸過的錯題本,在最后一頁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:
「高考數(shù)學壓軸題有十二種解法,而復仇只有一種——用他們最在乎的東西,砸碎所有虛偽。」
筆尖穿透紙背。
窗外劃過今夏第一道閃電,照亮墻上那張碎裂的獎狀,也照亮她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第三章 家宴驚變
林家的別墅坐落在寧市最貴的半山腰,三層的歐式建筑在夜色中像個張著大嘴的怪獸。**昭站在鐵門外,按下門鈴時,監(jiān)控攝像頭轉過來對準她的臉。
“昭昭小姐,請進。”管家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,干巴巴的。
鐵門緩緩滑開。
花園里的白玫瑰開得正好,石板路兩側的景觀燈把水珠照得像鉆石。**昭穿過這片精心修剪的草坪,忽然想起三年前,她種在院子角落的向日葵被繼母派人**,理由是“不符合整體景觀風格”。
那些向日葵是母親教她種的。
“昭昭姐!”
林念念從客廳里跑出來,穿著一身香檳色的小禮服,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鏈。那是林建國送她的十六歲生日禮物,光那一顆吊墜就夠母親做半年透析。
“你終于來了!”林念念拉起她的手,掌心溫暖柔軟,“爸爸等你好久了。你怎么不換件衣服?我上次給你的那條裙子呢?”
那條裙子上次搬家時被她賣掉了,換了兩盒進口藥。
“走吧。”**昭不動聲色地抽回手。
客廳里的水晶吊燈亮得刺眼。長餐桌上擺滿了菜肴,周曼云正招呼傭人擺放餐具,看到**昭進來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隨即變得更加燦爛。
“昭昭來了?”她快步迎上來,一把將**昭摟進懷里,“瘦了這么多!是不是又熬夜學習了?阿姨上次給你的營養(yǎng)液喝完了嗎?我讓人再送幾盒。”
她身上是濃郁的香奈兒五號,手腕上戴著一只冰種翡翠鐲子。**昭認得那只鐲子——那是母親的嫁妝,當年林建國說是“借去應酬”,后來就出現(xiàn)在了繼母手上。
“喝完了。”**昭輕輕掙開她的懷抱,“謝謝阿姨關心。”
周曼云笑容不變,但眼神冷了一瞬。
“建國,昭昭來了。”她朝樓梯方向喊了一聲。
腳步聲響起。林建國從二樓下來,一身深藍色家居服,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。五十多歲的男人保養(yǎng)得體,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,眉眼間依稀還有當年在工地搬磚時的影子。
他看了**昭一眼,目光在她洗得發(fā)白的校服上停留片刻,皺了皺眉。
“怎么穿成這樣?”
“剛下晚自習。”
“下次來家宴記得換件得體的衣服。”林建國在主位坐下,“坐吧。”
**昭在最遠的那個位置坐下。面前擺著一套銀質餐具,她認出那是搬家時母親特意包好說要留給她將來用的,后來“不知道放在哪里了”。
原來在這里。
“今天叫你們來,是要宣布一件事。”林建國端起酒杯,臉上的表情像在簽一份利潤豐厚的合同,“念念的保送申請,寧市大學已經(jīng)批下來了。”
餐桌上響起掌聲。周曼云第一個鼓掌,林念念頭低下去,耳根紅了一片。
“謝謝爸爸。”
“別謝我,”林建國難得露出笑容,“是你自己爭氣。鋼琴冠軍,舞蹈八級,優(yōu)秀學生干部,哪一樣不是你自己拼出來的?”
他轉過頭,看向**昭:“昭昭,你要多向妹妹學習。光會讀書沒用,這個社會看的是綜合素質。”
光會讀書沒用。
**昭在心里把這句話品了品,嘴角彎起一絲弧度。
“
小說簡介
現(xiàn)代言情《被渣爹繼妹聯(lián)手背刺后,我成了省狀元》是大神“愛吃火腿炒面的蘇公子”的代表作,林昭昭林念念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高考前三個月,我媽躺在ICU等錢救命,我爸卻忙著給繼妹買十二萬的鋼琴比賽金獎。他們以為搶走保送名額,我就會認命。他們在我的營養(yǎng)液里下毒,以為我會安靜地死在考場上。他們不知道,寧市化學競賽第一名,查得出鉈中毒的味道。更不知道那個被他們趕出家門的女孩,早就在書房暗格里找到了所有罪證。我把證據(jù)交給記者那天,轉身走進高考考場。答題卡上的每個字,都是寫給他們的判決書。第一章 血色模考第三次模擬考試結束的鈴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