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廂，坐進駕駛座，沒有立刻發動引擎。
手機震了。
他接起來，對方話還沒說完，那頭就先壓不住笑了。
"顧總，您終于，終于動了！"
是顧辭的助理，黎石。
這兩年，黎石跟著他一起在宋家系統里潛伏，每次顧辭幫宋氏談下一個大項目，黎石就要在背后替顧辭的公司把所有痕跡抹得干干凈凈，把功勞完整地托給林若溪，連解釋都不用。
那種憋屈，不是一般人能撐住的。
"嗯。"顧辭發動了引擎，"黎石，告訴各組，計劃可以走了。"
黎石那頭的呼吸都粗了兩個頻率。
"全線？"
"全線。"
顧辭車子緩緩離開別墅區，后視鏡里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筑越來越小。
"第一步，把辭遠資本對宋氏的所有資金注入全部撤回，理由是季度風控復評不通過，程序上無可挑剔。"
"第二步，通知所有上游供應商，辭遠體系內的合作方一律暫停向宋氏供貨，原因是合同存在重大條款爭議，待法務部審核完成前不得出貨。誰敢私下通融，視同違約。"
"第三步，聯系銀行授信部門的周總，把宋氏所有對公賬戶的授信額度全部收回，凍結林若溪名下所有副卡。我要讓她三天后拿著卡去刷，刷出來的數字只有個位。"
黎石在那頭搓了搓手："這個，我等了兩年了！宋氏那幫人，真當他們自己是京城數一數二的？不知道他們那棟樓的地基是誰澆的！"
"還有，"顧辭補充道，"把宋氏核心財務團隊里，當初是我們派過去的那幾個人召回來。他們陪宋氏陪了兩年，夠了。"
"林若溪那邊，要不要……"
"不用管。"顧辭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預報，"讓她多享受兩天，反正她這種人，不撞南墻不知道疼。"
掛斷電話，顧辭把車開上了夜里幾乎空曠的主干道。
遠處是城市的燈光帶，連綿不絕，像一條按在地平線上的金線。
兩年。
他原本以為，兩年的付出、兩年的隱忍，總能換來一點點被正視的機會。
可有些人的眼睛，只會看見她想看見的東西。
油門踩下去，舊車的引擎聲在空曠的路上滾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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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，陽光很好。
好得讓人覺得，所有事情都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