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她用自己的本源，創造了另一個自己。

一個可以陪他做凡人的自己。

記憶的河流流淌到最后。

她看到銀發少女站在傳送門前，沒有回頭。

但她看到了她的表情。

那是笑著的。

帶著淚的，笑著的。

光靈兒睜開眼，發現自己滿臉都是淚。

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了。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
她坐起身，擦干眼淚。

然后她看到光暗站在門口，手里端著一碗熱粥。

“醒了？”他走過來，把粥放在床邊的小桌上，“做噩夢了？”

光靈兒搖搖頭，又點點頭。

“算是吧。”她端起粥，喝了一口，“光暗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看到她了。”

光暗的手微微一頓。

“看到她？”

光靈兒點點頭，把昨晚的記憶之海告訴了他。

說完后，她看著他，紅瞳中有一絲復雜。

“她真的很愛你。”

光暗沉默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最后說。

光靈兒放下粥碗，握住他的手。

“我會替她，好好愛你。”

光暗看著她。

晨光中，她的銀發泛著柔和的光，紅瞳里倒映著他的臉。

他輕輕嗯了一聲。

“好。”

第六章 下一個坐標

吃完早飯，兩人繼續上路。

光暗拿出***，發現下一個碎片的方向已經變了。

“不是南方了。”他皺眉，“轉向東邊。”

光靈兒湊過來看：“東邊？那邊有什么？”

光暗調出地圖。

“東邊三百里，有一座古城遺址。”他說，“據記載，是三百年前一個繁榮王國的都城，后來在一夜之間神秘毀滅。”

光靈兒愣了愣：“神秘毀滅？”

“嗯。史料上沒有記載原因，只說‘天降異象，城池陷落，舉國同悲’。”光暗收起***，“可能和維度能量有關。”

光靈兒想了想，點頭。

“那就去唄。”

兩人轉向東行。

路越來越難走，商道逐漸變成小徑，小徑又逐漸變成荒草掩沒的野路。周圍的山勢也變得更加險峻，陡峭的山峰直插云霄，峽谷深不見底。

第三天傍晚，他們終于看到了那座古城遺址。

與其說是“城”，不如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