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。

那條手鏈我見過。上個月我在宋清晚的朋友圈看到過照片，她從專柜拿下的，配文是：犒勞辛苦的自己。

她配錯了圖。那張**的角落里，有購買日期。是她回國前一周買的。

根本不是顧行舟送的。

但我沒有解釋。因為解釋沒有用。他不會信，他會覺得我在誣蔑她。她是他心尖上的人。

我在別墅附近的花園里找到了那條手鏈。它被埋在玫瑰叢的泥土里，露出來一角。我把它挖出來，用紙巾擦干凈，放在客廳的茶幾上。

“找到了。”我說。

宋清晚的臉色變了一瞬，隨即立刻撲過來抓起手鏈，眼淚奪眶而出：“謝謝你，念念姐。你能還回來就好，我不追究了，我不追究了……”

她的表演完美無瑕。

可我分明記得，那條手鏈是我種玫瑰的時候親手埋進土里的。因為她讓我“幫忙拿外套”的那天下午，手鏈就不在她抽屜里了。

她是提前把手鏈埋好，然后一口咬定是我偷的。

從頭到尾，都是她設的局。

顧行舟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
“這是最后一次。”他說，“從今天起，你搬出去。別墅、車、卡，都留下。”

“簽了離婚協議，我們兩清。”

我看著他。

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。

我的青梅竹馬，我的初戀，我的丈夫。

此刻他站在我面前，讓我簽字離婚。

“好。”我說，“我簽。”

我沒有要一分錢。

我只帶走了一只貓。那只叫念念的貍花貓，是我在結婚那年撿到的。

念念很乖，從來不鬧。顧行舟不喜歡它掉毛，我就把它養在儲物間。它是我在這個家里，唯一的溫暖。

我抱著念念走出別墅那天，沒有人送我。

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住了三年的房子。二樓的窗簾動了一下——是宋清晚站在那里。

隔著玻璃，她對我揮了揮手。

笑得很甜。

我以為離婚是我的終點。

沒想到，那只是故事的開始。

我搬進城中村一間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。屋里只有一張床、一個柜子、一扇窗。窗子對著隔壁的墻，終年不見陽光。但我很知足。因為這里沒有人會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，沒有人會把碎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