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扭的字。
她臉色變了一瞬，又馬上恢復過來，嗓門抬起來："你出事之前明明答應了！我給你打電話你說行，志偉那邊等不了——"
"我說行？"
我拿起手機，點開錄音文件，按下播放鍵。
劉桂芳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："若晴啊，志偉貸款需要個擔保人，你名下有房子正好能用，就幫個忙唄。"
然后是我的聲音："媽，不行。我那房子是婚前財產，不能拿去做擔保。"
"你怎么這么不懂事！志偉是你老公的親弟弟——"
"我說了不行。"
"你這個人怎么回事！我跟你說了多少遍……"
我按了暫停。
"四十七分鐘，我說了三遍不行，你罵了我半小時。要不要繼續放？"
劉桂芳盯著手機，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周志遠沖過來想拿我手機，我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。
"這手機設了自動備份，云端有一份，我閨蜜宋佳那里還有一份。你就是把手機砸了也刪不掉。"
"你……"劉桂芳手指指著我，"你錄我的音？你安的什么心？一家人說話你還錄音？"
"一家人？"我笑了一聲，"一家人會趁家人昏迷偽造簽名？會拿家人的房子去抵押？劉桂芳，你做這些事的時候，想過我是你家人嗎？"
她嘴巴張了張，沒接上話。
"還有。"我看向周志遠，"去年六月，你從我賬戶轉走三十萬，說是給志偉進貨用的。我調過流水，那筆錢到了你弟弟賬戶之后，當天就轉進了一個叫何靜的人名下。那是你弟媳吧？"
周志遠后退一步。
"進貨？三十萬進了你弟媳的私人賬戶，這叫進貨？"
劉桂芳突然拔高了嗓門："那是志偉兩口子的事！你管那么多干什么！"
"那是我的錢。"我一字一頓，"婚前存款，你們轉走三十萬不跟我商量，這叫侵占。我可以告你們。"
劉桂芳啪地一拍床頭柜，保溫桶差點翻了。
"你告誰？你告你老公？你告你婆婆？你信不信我把話傳出去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陳若晴不顧小叔子死活，見死不救！"
"隨便傳。"
我靠回枕頭，看著她。
"我手里有錄音，有銀行流水，有偽造簽名的文件。你傳你的，我告我的。看誰先倒霉。"
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