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里帶著施舍的溫柔,“我幫你。”
我撐著床沿,緩緩坐起身。藥力還在,渾身發軟,可我的腦子從未如此清醒。
我抬眼看他。
“滾。”
他愣住了。臉上的篤定像被人打碎了一樣,裂開一道驚愕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——滾。”
他臉色從驚愕到不信,從不信到陰沉。“你瘋了?你知道這是什么藥嗎——”
“我知道,”我打斷他,“所以叫你滾。”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咬牙道:“蘇驚鴻,你別后悔。”
后悔。前世我信了你,才是最后悔的事。
他伸手來抓我的手腕——
“謝臨!”
帳簾被人從外面猛地掀開。冷風灌進來,火光劇烈地晃了晃。
沈硯之的手僵在半空,緩緩收回,臉色鐵青地轉過頭去。
門口站著一個人。身量很高,瘦削,穿著副將的甲胄。
他掀簾的手還攥著帳布,指節泛白。火光映在他臉上,五官剛硬,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。
他死死攥著拳頭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眼睛直直看著我,又轉向沈硯之。
那眼神里有猶豫、有掙扎,但更多的——是一種我前世從未見他表露過的、壓抑到極致的決絕。
謝臨。前世為我擦碑的人。這一世,我絕不會再負他。
我越過沈硯之的肩膀,看著他。
“你來。”
沈硯之猛地轉身,臉色驟變:“謝臨,你敢!”
謝臨聲音有些啞,抬腳走進帳內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
他走到我床前,半跪下來,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末將,聽姑娘吩咐。”
他沒有喊我“蘇副將”,沒有喊我“將軍”,喊的是“姑娘”。
他知道我是女子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前世,他比沈硯之更早知道——在戰場上親眼見過我換藥。
他當時什么都沒說,只是默默背過身去,守了一整夜。
那一夜,沈硯之在營帳里喝慶功酒。
我扶著謝臨的手站起來,腿還在發軟,但我站穩了,一步一步朝帳外走去。
路過沈硯之身邊時,我沒看他。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松手。”謝臨的聲音不高,卻很沉。
沈硯之沒松,反而攥得更緊:“謝臨,她是我的——”
“她不是任何人的。”謝臨轉腕,反扣住他的手,用了巧勁。
沈硯之吃痛,臉都白了
小說簡介
小說《重生后渣男解衣求我寵幸,我轉身點了門外忠犬的牌》“月亮與兔”的作品之一,蘇驚鴻沈硯之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前世我是浴血女將,為護他斷了腿、折了鋒芒。沈硯之紅著眼求我:“跟我回府,我許你安穩。”我信了。換來深宅磋磨,山盟成空。輪到我咽氣那日。他站在榻邊,未曾俯身。冷聲道:“是你自己不爭。”“若有來生,永不相見。”真等到了來生。我身中迷藥,渾身滾燙。他推門進來,二話不說開始解衣。我推開他,“滾。”他愣住,滿臉不可置信。而門外,前世為我擦碑的那個副將,死死攥著拳——我越過沈硯之的肩膀,“你來。”1 迷藥帳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