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都以為我撞邪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那張白**嫩的小臉上寫著四個大字——問心無愧。她戳完他右肋,又戳完爺爺的胃,最后連爸爸的太陽穴都沒放過,每一句話都精準得像拿尺子量過的。“小舞。”沈驚云的聲音有點發飄,“你跟三舅舅說實話,這些東西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,用三歲小孩最無辜的表情看著他:“就是看出來的呀。怎么看出來的?用眼睛看出來的。”:“…………”,因為她確實是用眼睛看出來的——只是她的眼睛能看見氣的流動,而普通人的眼睛不能。三歲的孩子說話本來就不講邏輯,你問她怎么看出來的,她說用眼睛看,沒毛病。,從沙發上站起來,慢悠悠地走過來。他是三個舅舅里最斯文的一個,戴著金絲眼鏡,穿著白襯衫,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,實際上是個能黑進任何系統的頂級黑客。,目光從鏡片后面透出來,不像其他人那樣震驚或者慌亂,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的冷靜。“小舞,你說你‘看’到了三舅舅的舊傷,”他的聲音很平穩,“但你三舅舅三個月前受傷的時候,你還在穿紙尿褲。你怎么知道他傷在右肋?家里沒人提過這件事,連你外婆都不知道。”:來了,這個二舅舅果然不好糊弄。?她在修仙界活了三千年,什么樣難纏的對手沒見過?這點場面還不至于讓她慌張。,奶聲奶氣地說:“因為三舅舅走路的時候,右邊身子比左邊低一點點,像這樣——”她從沈驚云懷里滑下來,站在地上,學著沈驚云走路的姿勢,歪著右邊肩膀,一搖一擺地走了兩步,活像一只偏癱的小**。。
不是因為她說得不對,而是因為——她模仿得實在太像了。那種微微右傾的姿態,那種下意識保護右肋的細微動作,別說是三歲小孩,就算是專業演員也未必模仿得出來。
沈驚云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復雜。他下意識挺直了腰背,想把那個偏斜的姿勢糾正過來,但做了一半又停住了,因為他也知道那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,不是他想改就能改的。
“而且,”蘇小舞繼續說,語氣認真得像在開學術會議,“三舅舅剛才抱我的時候,用的是左手,右手一直收著。如果真的不疼了,為什么不用右手?”
沈驚云張了張嘴,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大舅舅沈驚鴻在旁邊聽得直皺眉,看著這個三歲的小外甥女,總覺得哪里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。他當國際**這么多年,見過各種天才兒童,但沒見過這種——三歲就能從走路的姿態判斷舊傷位置?這也太離譜了。
“那爺爺呢?”沈驚鴻開口,“爺爺的胃病你又怎么知道的?爺爺胃不舒服從來沒跟人說過,連***都不知道。”
蘇小舞轉身看向蘇正邦,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,表情嚴肅,但眼睛里有一絲說不上來的光。
“爺爺剛才吃水果的時候,”蘇小舞指了指茶幾上果盤里剩下的一半蘋果,“吃了兩口就放下了。但是爺爺以前不會這樣,蘇爺爺上次來家里,爺爺跟他下棋的時候吃了整整一個蘋果,蘇爺爺還夸爺爺胃口好。”
她說“蘇爺爺”的時候,全家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茶幾上那半塊蘋果。確實,老爺子吃水果一向不怎么忌口,尤其是他最喜歡的紅**,從來都是吃完一整個的。今天怎么就吃了兩口?
蘇正邦自己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,但被這個小孫女一說,他忽然發現——還真是這樣。今天胃不太舒服,吃了兩口就覺得堵,就放下了。
他不是因為什么養生克制才沒吃完,是真吃不下。
一個三歲的孩子,怎么會注意到這種小事?又怎么把一個正常成年人注意不到的細枝末節,串聯起來推斷出正確的結論?
蘇正邦看著小孫女,心里頭翻江倒海。
他活了七十多年,什么樣的人都見過。天才兒童他見過,神童他見過,五歲考上大學的他都聽說過。但那些孩子的天賦都有一個明確的方向——數學、音樂、記憶——都是某種單一能力的極致發揮。
但他這個小孫女展現出來的,不是單一能力。
是洞察力。
是那種能從萬千個無關緊要的細節中,精準提取出關鍵信息,然后迅速做出正確推斷的能力。這種能力不是教出來的,也不是練出來的,甚至不是天賦能解釋的。
蘇正邦混跡商場這么多年,見過具備這種洞察力的人,一只手就數得過來。但那些人,最年輕的也四十多歲了。
而他的小孫女,今年三歲。
三歲。
客廳里安靜了一瞬,然后被二舅舅沈驚瀾打破了。他推了推眼鏡,臉上的表情從審視變成了一種很難形容的微妙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”沈驚瀾看著蘇小舞,一字一句地說,“你觀察到了三舅舅走路姿勢的細微偏差,注意到了爺爺吃水果的習慣變化,還記住了爸爸頭疼的頻率——然后根據這些,得出了跟我們所有成年人都沒得出的結論?”
蘇小舞點頭:“嗯。”
沈驚瀾:“…………”
他沉默了。
他是黑客,他最擅長的就是從海量信息中找規律、找漏洞。他太清楚這種事情有多難了。他自己都做不到,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做到了。
這已經不是“天才”兩個字能解釋的了。這是怪物。
沈驚瀾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來挽回一下自己作為成年人的尊嚴,但想了半天,只憋出一句:“你以前怎么沒表現出來?”
蘇小舞早就準備好了答案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肉手,奶聲奶氣地說:“因為以前我沒有認真看呀。”
一句話,把所有的“為什么以前不表現”都搪塞過去了。三歲的孩子,以前沒認真看,今天認真看了——這個邏輯,完美得無懈可擊。
沈若晚全程沒有說話,但從蘇小舞開始“表演”的那一刻起,她就站在旁邊,雙手緊緊攥著睡袍的衣角,指節都泛白了。
不是害怕,是心疼。
她看著自己三歲的女兒,站在客廳中央,被一群大人圍著追問,小小的身體挺得筆直,奶聲奶氣地說著那些完全不該從一個三歲小孩嘴里說出來的話。那副一本正經的小模樣,讓她又驕傲又想哭。
“行了行了,”沈若晚終于開口了,走過去把蘇小舞重新抱回懷里,“你們幾個人圍著一個小孩子問來問去的,像什么話?她三歲,三歲!你們要把她當犯人審啊?”
三個舅舅同時噤聲。
沈若晚雖然平時溫柔,但蘇家上下誰不知道,這位蘇**發起火來比蘇衍舟還可怕。她要是說“行了”,那就是真的行了,誰再多說一句,后果自負。
蘇小舞窩在便宜媽懷里,默默給她點了個贊。不愧是原書里的惡毒女配連老公都敢算計的女人,氣場確實強。
一直沒怎么說話的蘇衍舟,此時終于開了口。
他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有點不正常,像是在刻意壓制著什么:“小舞,你說爸爸頭疼,爸爸需要怎么做才能不疼?”
全場再次安靜。
所有人都看向蘇衍舟,然后又看向蘇小舞。蘇衍舟這個態度很有意思——他沒問“你怎么知道的”,沒懷疑,沒震驚,直接跳到了“那我該怎么辦”。這是默認了女兒的話是真的,并且愿意接受她的建議。
蘇小舞看著這個便宜爸爸,忽然覺得原書里對他的描寫可能真的只有“冷酷無情”四個字,太片面了。這個人不是沒有感情,而是不習慣表達感情,甚至連接受感情都不會。他選擇直接相信一個三歲女兒的醫學診斷,不是因為他傻,而是因為他愿意相信——因為她是他的女兒。
“爸爸要早睡,”蘇小舞說,“十點之前睡覺,不能再加班了。還有,少吃外賣,你辦公室里那些盒飯,鹽太多了,吃了會水腫,水腫了血管壓力更大,頭就更疼了。”
蘇衍舟沉默了兩秒,然后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就一個字,但他說得很認真,像是在簽一份重要的合同。
蘇正邦這時候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拄著拐杖走到蘇小舞面前,彎下腰,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的小臉。
“鯉鯉,”老爺子叫她的小名,聲音比平時軟了不知道多少度,“你說爺爺的胃不好,爺爺該怎么辦?”
蘇小舞伸出小肉手,在老爺子胃部的位置輕輕拍了拍:“爺爺明天去醫院做個胃鏡,先看看。然后每天吃飯要定時定量,不要吃太飽,也不要餓著。那些補品先停一停,等胃好了再吃。”
蘇正邦點頭,點得比蘇衍舟還認真。
他又問:“那要是醫院查出來胃有問題,爺爺怕不怕?”
蘇小舞看著他,忽然笑了,笑得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,奶聲奶氣地說:“爺爺不用怕,鯉鯉在呢。”
蘇正邦的拐杖又“咣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這一次不是因為震驚,而是因為他的手在抖。老爺子這輩子叱咤風云,站在商界頂端呼風喚雨,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?進監獄都不帶眨眼的。但此刻,他七十多年的鐵石心腸被一個小奶娃的一句“鯉鯉在呢”砸得稀碎。
他彎腰撿起拐杖,站起來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,但他忍住了,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沈若晚趁熱打鐵,把蘇小舞舉起來環顧了一圈:“都聽見了?我們家鯉鯉說什么就是什么。誰要是不聽——”
她沒說后果,但那個拖長的尾音和掃過所有人的眼神,比說了還可怕。
三個舅舅齊刷刷地點頭,比在家長會上聽話的小學生還乖。
兩個哥哥更是把頭點成了小雞啄米,大哥蘇慕白甚至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搜“高中生最晚幾點睡對身體好”,二哥蘇慕言則默默地把他藏在書包里的辣條塞進了沙發墊子底下——他胃也不好,但一直沒好意思說。
蘇小舞把這些小動作全看在眼里,心想:這一家子,哪有什么天生的反派?分明就是一群不會照顧自己、也不懂得怎么被人照顧的笨蛋。
她正想著,忽然感覺到丹田里那股靈力又開始不安分了。剛才連著說了那么多話,又用靈眼觀察了好幾個人體內氣的流轉,對三歲身體的消耗太大了。靈力在經脈里橫沖直撞,像是要找個出口宣泄出去。
不好。
她趕緊收斂心神,試圖穩住靈力,但這次比在樓上的時候更洶涌。一股氣流從丹田直沖而上,她整個人猛地從沈若晚懷里彈了起來——
“鯉鯉!”
全家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。
蘇小舞在半空中努力控制身體,但三歲的身體實在不給力,她沒能像上次那樣穩穩落在某個地方,而是像一只被踢飛的皮球,骨碌碌地滾了兩圈,最后——
落進了果盤里。
對,就是茶幾上那個果盤。盤子里還剩幾個橘子和那半塊蘋果,她就這么四仰八叉地栽了進去,橘子滾了一地,蘋果剛好卡在她腦袋旁邊,像給她戴了個滑稽的**。
蘇小舞躺在果盤里,看著頭頂的水晶吊燈,面無表情。
客廳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三舅舅沈驚云第一個笑噴了,笑得腰都直不起來,右肋的舊傷被笑得生疼,但他停不下來。他一停,二舅舅和大舅舅也跟著笑了起來,連蘇衍舟的嘴角都抽了抽,最后連沈若晚都沒能繃住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蘇正邦倒是沒笑,他拄著拐杖走過去,把孫女從果盤里撈出來,抱在懷里,用袖子擦掉她鼻尖上沾的橘子汁。
“鯉鯉,”老爺子的聲音有點抖,“你是不是……身上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?”
蘇小舞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他可能覺得她“撞邪”了,或者被什么東西“附身”了。畢竟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,一個三歲小孩又是飛天又是神醫的,確實不太正常。
但她沒法解釋,總不能說“爺爺我是從隔壁修仙界穿過來的渡劫大佬”吧?
于是她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——摟住爺爺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肩膀上,悶悶地說了一句:“爺爺,我困了。”
蘇正邦立刻閉了嘴。
管她身上有什么不對勁,管她是天才還是撞邪,她就知道一件事——這是他的孫女,他的小鯉鯉。天塌下來,他給她頂著。
蘇正邦抱著孫女,掃了一眼客廳里還在笑的幾個兒子和孫子,冷颼颼地說了一句:“都給我記住,今天的事,誰要是說出去半個字……”
他沒說后果,但客廳里的笑聲瞬間停了。
三個舅舅同時收起笑容,表情比接受安檢還嚴肅。蘇慕白和蘇慕言更是把手舉過頭頂,表示決不泄密。
被爺爺抱上樓的蘇小舞聽著身后的動靜,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。
她想起原書里對蘇正邦的描寫——“心狠手辣的老狐貍,一生壞事做盡,最后不得善終”。但此刻抱著她的這個老頭,手穩得很,胳膊有力得很,生怕顛著她,一步一步走得又慢又穩。
這樣的爺爺,她不信他是什么壞人。
今晚的“表演”確實有點過了,但她不在意。從今天開始,她要慢慢改變這一家人的命運。不是一下子從反派變成圣人,而是一點一點地,讓他們從原本的軌道上偏離,走向另一條路。
但在此之前,她有一個更緊迫的問題要解決。
靈力外泄的問題。
她的經脈太脆弱了,根本承受不住從修仙界帶來的靈力。今天只是彈飛和滾果盤,明天呢?萬一下次是在大街上,當著所有人的面飛起來呢?那她可能就要上新聞頭條了——《三歲女童疑遭不潔之物附身,全家連夜請道士做法》。
不,不行,她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。
蘇小舞閉上眼睛,開始用神識掃視自己的身體。經脈的走向、靈力的流動、丹田的容量……三歲孩子的身體確實嬌嫩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她需要一把鑰匙——一種能幫她將靈力轉化為這個世界可以接受的形式的方法。
然后她發現了。
這個世界的空氣中,漂浮著一種極其稀薄的、她從未見過的能量。它不像靈氣那樣濃郁充沛,也不像魔氣那樣暴虐混亂,而是一種溫和的、緩慢的、幾乎感覺不到的能量。
她把這種能量暫時命名為“凡力”。
雖然稀薄,但足夠她用了。只要她能將體內的靈力慢慢轉化為凡力,就能在不損傷經脈的前提下使用力量。而且凡力有一個好處——它不會被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察覺,只會被當成“運氣好天賦高直覺準”。
轉化靈力的速度取決于她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和融入程度。換句話說,她在這個世界待得越久,過得越開心,轉化就越順暢。
蘇小舞睜開眼,看著天花板上的星空燈,忽然覺得這個事情變得更有趣了。
不僅僅是要救這一家人。
她還挺想看看,當這群“反派”被一只三歲的小團子帶飛的時候,原著里的主角團會是什么樣的表情。
想著想著,困意上來了。三歲的身體確實撐不住太久,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,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,聞著被子上的洗衣液香味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迷迷糊糊中,她聽見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。
有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腳步聲很輕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來。最后腳步還是進來了,被子被輕輕掖了掖,一只溫暖的大手在她額頭上貼了一瞬,確認溫度正常后,又緩緩收了回去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,門被輕輕帶上,幾乎沒有發出聲響。
蘇小舞沒有睜眼,但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從腳步聲的輕重、節奏和著力的方式,她推斷出那是蘇衍舟。這個在原著里被塑造成冷血機器的男人,半夜偷偷跑來給女兒蓋被子。
“還說自己不是女兒奴。”蘇小舞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翻了個身,徹底沉入了夢鄉。
小說簡介
浪漫青春《奶娃帶隊:反派爹地們真香實錄》是大神“青檐深”的代表作,蘇小舞沈驚云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渡劫失敗,穿成奶娃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是一道足足有水桶那么粗的紫色天雷,劈頭蓋臉地砸在她天靈蓋上。,從一個小乞丐一路爬到渡劫期,就差這最后一步就能飛升成仙。結果呢?結果這道雷不講武德,她還沒準備好呢,它就劈下來了。,她還聽見一個莫名其妙的聲音在耳邊說——“反派蘇小舞,第三次出場,卒。服用丹藥導致靈氣暴動而亡。”:誰死了?你才死了呢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