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動，醫生說你不能受刺激...”
我甩開她的手。
“我爸上個月還能給我打電話，說想吃我做的***。你現在告訴我他突然精神不穩定，立了這么個遺囑？”
“孩子，**是突然發病，腦溢血，誰也沒料到。”沈國棟嘆氣，好像他才是被辜負的那個。
“那他簽字的時候，你在場嗎？”
“當然在。還有律師、護士、蘇晚晴，都能作證。”
“那我能看看遺囑原件嗎？”
蘇晚晴笑了，笑得很溫婉。她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夾，遞到我面前：“清漪，這是經過公證的遺囑原件，你可以看，但別...”
我伸手去接，下一秒就有只手從背后抓住我胳膊。
“沈小姐，請不要激動。”
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我身后，一看就不是來吊唁的。我認出來了，他們是郊區那家私人精神病院的護工。上次沈國棟就帶我去過那里，說是“做檢查”，結果我差點被扣下。
“你們干什么？”我往后縮，“我沒病！”
“清漪，聽叔叔的話，別讓**走不安寧。”沈國棟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。
蘇晚晴走過來，輕輕拍我的背，像以前我們小時候她哄我那樣。然后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，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清漪，打了針就不難受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眼睛很紅，手里拿著針。身旁兩個護工死死的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**最后簽字時，可是笑著的。”她貼著我耳朵說，聲音輕得像羽毛。
**進我手臂的時候，我眼前一黑，聽到的最后聲音是葬禮上奏響的哀樂。
醒來的時候，天花板是白的。
白墻，白床單，白色鐵窗。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，跟我記憶中那個“精神病院”一模一樣。
我嘗試動了下手指，還行，能活動。鎮靜劑的勁兒過了大半，但腦袋還是昏沉沉的。我打量四周，這是個單間，門鎖從外面反鎖，窗戶有鐵欄桿。床頭柜上放著杯水，涼了。
蘇晚晴真狠。
我摸摸口袋，空的。手機被沒收了。但我兜里還有別的東西——一個銀色的U盤，是我縫在裙擺里面的。還有一張紙片，上面寫著幾個數字。
備用手機在我帶進來的包里，包應該在病房的儲物柜里。
我費了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