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他頓了頓。
"大小姐,***不是普通人。這塊玉佩也不是隨便什么東西。"
"那這是什么?"
他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,又咽了回去。
"時候不到,老奴不能說太多。您先收好,千萬別讓旁人瞧見。"
"尤其是那位芷柔小姐身邊的人。"
他說完,沖我躬了躬身,轉身就走了。
走到門口時,停了一步。
"大小姐,凌老**既然把你托付給侯府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您在這府里,能忍則忍。但若有人真要逼到絕路上……"
"您手里有底牌。"
他沒回頭,腳步聲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關上門,把玉佩重新掛回脖子里。
玉貼著皮膚,冰涼一片。
奶奶到底是什么人?
這個問題,像根刺一樣扎在了我腦子里。
第二天一早,我還沒出門,就撞見芷柔的丫鬟翠兒在我院子外面轉悠。
"翠兒姑娘,一大早來這兒做什么?"
翠兒笑了笑。
"沒什么,就是路過。小姐讓奴婢來問一聲,大小姐今早要不要一起去請安?"
她說著,往我屋里探了一眼。
"大小姐昨晚睡得好嗎?"
我隨手把門帶上了。
"挺好的。自己去吧,不用等我了。"
翠兒走了之后,我檢查了一遍屋里的東西。
玉佩還在脖子里。
但桌上的包袱皮被人動過了,折痕跟我放的時候不一樣。
有人翻過我的東西。
第三天。
卯時剛過,我到正堂請安。
出乎意料的準時。
我娘比我到得更早,坐在祖母下首,端著茶盞,一副等好戲的樣子。
芷柔跪在祖母腳邊給她捶腿,一邊捶一邊輕聲說著話。
"祖母,昨晚女兒給您熬了安神湯,您喝了沒有?"
"喝了喝了,還是我們芷柔貼心。"
祖母笑著拍了拍芷柔的手。
我走進來的時候,祖母的笑收了。
"來了。"
"祖母好。"
"嗯。"
干巴巴應了一聲,眼皮都沒抬。
芷柔倒是起身了,笑吟吟朝我招手。
"姐姐,來這邊坐。"
我還沒坐穩(wěn),大哥來了。
他的右臂綁著一條布帶子,臉色青白。
一進門先看了我一眼,目光不善。
二哥緊跟其后,腦袋上貼了一塊膏藥。
三哥最后進來,還是不說話。
三個人給祖母行了禮,在下首坐好。
祖母看了看大哥的胳膊,又看了看二哥腦袋上的膏藥,鋒利的目光壓了過來。
"這就是我顧家的嫡出公子?一個吊著胳膊,一個貼著膏藥,被自家妹妹揍的?"
大哥的脖子漲紅了。
"祖母,不是她揍的,是她推……不,甩的。"
"甩的?"祖母的聲音提了上來。"堂堂侯府世子,被一個姑娘家甩出去五步遠。你練的那些騎射功夫,喂狗了?"
大哥被訓得說不出話。
但他忍了片刻,抬頭看著我。
"祖母說得是,那我倒想問問這位妹妹。你一個女子,力氣比牲口還大,這像話嗎?"
"往后嫁了人,要是一巴掌把夫婿打散架了,丟的可是我們顧家的臉面。"
二哥幫腔。
"大哥說的有理。祖母,芷柔雖然不是親生的,但知書達禮、溫婉大方,那才是侯府千金該有的模樣。"
"這位……"他拿下巴點了點我。"說句不好聽的,送去馬廄看馬還差不多。"
我娘"啪"地把茶盞擱在了桌上。
茶水濺出來,灑了一桌。
"顧明軒,你再說一遍。"
二哥縮了一下脖子,但嘴還是硬的。
"娘,事實就是事實。您不能因為她是親生的,就無視她的問題。這府里的人看在眼里,城里的世家看在眼里,傳出去叫人笑話!"
我娘猛地站了起來。
"笑話?誰敢笑?"
她的目光一個一個掃過去,最后落在了祖母臉上。
"母親,您也覺得長寧丟人嗎?"
祖母閉了閉眼睛,沒說話。
這個沉默比開口還可怕。
我**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頭。
芷柔又開口了。
"嫂子,別生氣了。大家也不是嫌棄姐姐。就是覺得,在外面學些規(guī)矩,對姐姐自己也好。"
"你閉嘴。"
我**聲音沖芷柔甩過去時,在場每個人都沒敢動。
大哥看我娘動了真火,不退反進,站起來指著我。
"她住在府里一天,這個家就安寧不了一天。"
"我堂堂世
小說簡介
現(xiàn)代言情《侯府嫌我粗野,我反手掰彎了世子的刀》是作者“南枝予鹿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長寧蘇錦瑤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我天生力大無窮,八歲搬走石碾子,十一歲打塌獵戶家一面墻。被接回侯府第一天,假千金就裝可憐要害我,三個哥哥輪番來找茬。我娘一掌拍碎了茶盞,指著他們的鼻子說:"我蘇錦瑤的女兒,誰敢碰一根汗毛,我拆了這侯府也得給她討公道。"他們都覺得我是鄉(xiāng)下來的野丫頭,粗俗蠻橫,不配當侯府千金。殊不知,養(yǎng)我長大的那個老太太,她亮出身份的那天,滿朝文武都得站著聽訓。......-正文:我天生力氣大得嚇人,打小就跟村里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