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的陰冷像一條濕蛇鉆進柳若煙的骨頭縫里。她捂著鼻子，踩著發(fā)滑的青石板，手提一只冒著熱氣的竹籃——那是系統(tǒng)送的“靈符能量飯團”，據(jù)說能“激發(fā)正能量共鳴”。
“爹！正能量打卡第一條完成！”她聲音清脆，像手機外放的熱門短視頻***，“‘贈人飯團，手有余香’——積分+100，解鎖‘彩虹屁靈符’！”
地牢深處，柳若天背對著她，漆黑長發(fā)如瀑布傾瀉，一襲玄黑袍子沾滿血漬與符灰，正用五雷咒抽打一個綁在石柱上的正道弟子。那人痛得抽搐，牙齒打顫，卻仍死死咬牙：“你…你終究…會后悔…”
柳若天冷笑：“后悔？哼，我若后悔，便讓這五指山壓我百年！”
柳若煙快步上前，竹籃“啪”地放在積滿血漬的石臺上。“別打了！正能量從停止暴力開始！”她抽出飯團，撕開包裝——那紙竟印著燙金小字：“本飯團由‘天道好心’系統(tǒng)認證，內(nèi)含浩然正氣+5%，食用可提升好感度！”
她雙手捧起，虔誠遞向父親：“爹，嘗嘗？我特意選‘助人為樂款’。”
柳若天沒接，反而皺眉：“飯團？能填飽肚子，不能填飽我的恨！”他手腕一抖，五雷咒驟然增強，正道弟子“哇”地慘叫，暈了過去。
柳若煙翻了個白眼：“正能量+1！系統(tǒng)提示：檢測到善意行為，獎勵‘**貼紙’×1，可貼于父親眉心三日，強制正能量覆蓋！”
她抄起貼紙，唰地撕開 *acking：“今日父親最帥——正氣值+999！”
貼紙“啪”地貼上他眉心。
柳若天頓住，五雷咒停在半空。他緩緩回頭，瞳孔深處竟有微光閃爍，像被雷劈中的燈泡突然亮了一下。
“……哈？”他聲音發(fā)澀，“我…最帥？”
“親爹好感度+5%！首次突破！”系統(tǒng)機械女音在柳若煙腦中炸響，“警告：貼紙生效中，反派暴躁值-20%，正能量值+∞！”
柳若天猛地抬手去揭貼紙，指尖卻僵在半空。他盯著自己顫抖的手，忽然低聲：“這…這貼紙…有點舒服…”
柳若煙差點笑出聲：“爹，你臉紅了！”
“胡說！”他暴躁地拍桌，震得石柱嗡嗡響，“我…我只是…氣血不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