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子就出城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辦？”姑娘終于開口說話了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牧塵舔了舔嘴唇，腦子里飛速轉(zhuǎn)著。他雖然在黑水城沒啥地位，但好歹是個煉藥學(xué)徒，認(rèn)得幾個字，也見過些世面。這些設(shè)卡的人，穿的鎧甲上有城主府的標(biāo)記，是正規(guī)軍。
問題是，正規(guī)軍攔路查花轎，這事本身就透著邪門。
“你老實告訴我，”牧塵盯著那姑娘，“到底是誰要娶你？”
姑娘咬了咬嘴唇：“齊家……林州的齊家。”
“齊家？”牧塵腦子里搜索了一圈，“哪個齊家？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林州的巫師世家，齊家。”
牧塵倒吸一口涼氣。
林州齊家，那可是比黑水城杜家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龐然大物。齊家老爺子是二級巫師，在整個巫師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“齊家的人娶你，還用得著綁？”牧塵想不通。
姑**聲音更小了：“因為……因為齊家三公子是個癆病鬼，聽說活不了多久。我爹不想把我嫁過去受苦，就……就找了個替身……”
“替身？”
“對，就是找個窮人家的姑娘，打扮成我的樣子嫁過去。我爹說等生米煮成熟飯，齊家也拿他沒辦法……”
牧塵腦子轉(zhuǎn)了幾個彎，終于明白了：“所以你是真小姐，花轎里本來應(yīng)該坐的是替身？結(jié)果替身沒來，你被塞進(jìn)來了？”
姑娘點頭。
“那老嬤嬤是誰？”
“是……是我奶娘。她說替身跑了，來不及找人，就……就……”
“就把我*上來了？”牧塵指著自己的鼻子，臉都綠了。
他現(xiàn)在終于明白咋回事了。
杜家不想把真小姐嫁過去，找了個替身李代桃僵。結(jié)果替身臨陣脫逃，奶娘急了，隨便在街上抓了個人頂缸——就是倒霉催的他。
至于那些抬轎的黑衣人，八成是齊家派來的，怕杜家搞鬼，直接派人“護送”。
牧塵深吸一口氣，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。
“姑娘，”他看著那穿嫁衣的姑娘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杜……杜冰雁。”
“行，杜冰雁，你聽好了。”牧塵壓低聲音，“現(xiàn)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。第一條，咱們就這么坐著，等過了關(guān)卡，到了齊家，你嫁給那個癆病鬼，我被人發(fā)現(xiàn)是個男的，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