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東西纏住了。靈氣一滯，丹田里原本流轉得順暢的氣息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。
他猛地站起。
可人剛離開石凳，雙腿就一軟，膝蓋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你們……”
趙峰站在亭口，臉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“軟脈散。”他說得很輕，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林塵抬眼，視線從趙峰臉上移到蕭媚兒身上。
蕭媚兒也站了起來。
她臉上的溫柔沒了，眼神冷得像山泉底下的石頭。她抬手，從袖中取出一柄短刃。
刃身細窄，通體銀白，邊緣卻刻著一圈暗紅符文。
林塵認得它。
宗門禁術，剝靈刃。
“你們瘋了？”他嗓音發沉，“這是什么東西？”
趙峰嗤笑一聲，像是憋了很久。
“東西？”他往前一步，盯著林塵，“你坐在第一天才的位置上太久了，連說話都這么輕松。你知道我每天看你站在演武場中央，是什么滋味嗎？”
林塵盯著他。
“趙峰。”
“閉嘴！”趙峰臉色一下猙獰起來，“你永遠都是這副樣子。宗門看你，長老看你，連媚兒看你，也都圍著你轉。我跟在你后頭，像個影子。你拿我當兄弟，轉頭就把我當陪襯！”
林塵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他又看向蕭媚兒。
“你呢？”
蕭媚兒把剝靈刃握緊了些。
“我只是受夠了。”
她說得平靜。
“受夠了站在你身邊，像個附屬品。林塵，你有天階神脈，生來就什么都順。你知道我為了追**，吞過多少藥，熬過多少夜嗎？”
林塵喉頭動了動。
“所以你就選了他？”
“選他？”蕭媚兒輕笑一聲，“他至少懂得爭。你太順了，順得讓人厭。”
趙峰一步步走近，伸手按住林塵肩頭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骨頭壓碎。
“別掙扎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今天過后，青陽宗再沒有林塵。只有蕭師姐，和她身邊的趙峰。”
林塵猛地抬手，想震開他。
可軟脈散已經滲進全身。靈氣剛提起一線，四肢就跟著發麻。那感覺很怪，像筋骨被一寸寸抽走，只剩一具空殼。
蕭媚兒走到他面前。
她蹲下身，平視著他，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“你的九陽神脈，留在你身上可惜了。”
林塵死死盯著她。
“你敢動它，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