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損耗，算下來只賺了不到一千塊。
跑了三趟之后，情況開始好轉(zhuǎn)。有幾個小**商嘗了我的蘋果，說口感不錯，價格也公道，開始穩(wěn)定拿貨。到**趟的時候，五千斤貨兩天就賣完了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我在村里收了大概十二萬斤蘋果，給村民付了將近十萬塊。這筆錢對于清溪村來說不算小數(shù)目，平均每家每戶增收三四千塊。有人買了新電視，有人修了院墻，還有人給孩子交了學費。
村里人見了我都笑瞇瞇的，叫我“陳總”。我不好意思，讓他們還是叫我小陳。
但我不知道的是，有些人已經(jīng)在背后嘀咕了。

第二章
變化是從我第二趟拉貨回來之后開始的。
那天我在操場分揀蘋果，村里的趙建國叼著煙過來了。趙建國是村里出了名的精明人，以前在外面打過工，見過些世面，回村后種了八畝蘋果，是村里的大戶。我第一批收的蘋果里，他家就占了將近兩萬斤。
“小陳，忙呢？”趙建國蹲在旁邊，看著分揀機把蘋果按大小分開，眼神有點復雜。
“趙叔，啥事？”
“沒啥，就是問問，你這蘋果拉到省城能賣多少錢？”
我手上沒停，隨口說：“**價嘛，大的能賣到一塊七八，中的一塊一二，小的幾毛錢。”
趙建國“哦”了一聲，掐滅煙頭站起來，走了。
我當時沒多想，這種問題之前也有人問過，我都如實回答。我覺得做生意光明正大，沒什么好隱瞞的。進價八毛，**價一塊五左右，中間差價七毛，聽起來確實不少。但這里面要扣掉包裝箱一個三塊錢，一箱裝三十斤，折合一斤一毛；分揀人工一天一百塊，一天分揀三千斤，折合三分；裝車卸車的人工、物流運費每斤一毛；市場檔口的攤位費每天兩百塊，折合每斤四分；還有運輸和倉儲過程中的損耗，平均每斤至少五分錢。
七七八八加起來，純利潤大概一斤兩毛到三毛。如果走量不夠大，連這個利潤都保不住。
但這些賬只有做過的人才知道。外人看起來，就覺得你八毛收進來一塊五賣出去，一斤凈賺七毛，一車五千斤就是三千五，一個月跑十趟就是三萬五，一年就是四十多萬，黑心奸商，空手套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