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，撞死顧霆舟的母親后，我逃去國外避難。

五年后，我們在異國重逢。

彼時，他功成名就，而我卻淪落到只能撿垃圾謀生。

他沒說一句話，把我綁回別墅，扔在床上，翻來覆去地折騰。

釋放過后，他趴在我耳邊，紅著眼質問：

“當初撞死我媽后，你逃到國外，從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變成這副鬼樣子，有沒有后悔過？”

想起五年前的那個雨夜。

我笑了。

“對啊，我后悔了，后悔沒開得更快點。”

1

“你找死！”

顧霆舟臉色驟變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

我沒有掙扎，認命地閉上了眼睛。

就在快失去意識的那一刻。

他突然松了手，將我甩到了地上。

“想死？沒那么容易。”

“我要你活著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
他用鐵鏈將我和床柱扣在一起。

惡狠狠道：

“沈鳶，從今天起，你就留在這里贖罪。”

說完，他轉身走了。

隔天中午，他端著盛滿飯的狗盆，隨手扔在地上。

“喏，吃吧。”

我看了他一眼，沒動。

“怎么，不愿意吃？”他笑了一聲。

“沈鳶，別給臉不要臉，你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……”

他話說到一半。

我已經彎下腰，用手抓著飯，瘋狂往嘴里送。

他以為我還是那個高傲的沈家大小姐。

可他不知道，五年前的沈鳶早已死了。

尊嚴？骨氣？

那些東西，在餓肚子的時候，連一口過期面包都不值。

吃干凈后，我抹了抹嘴。

“明天能多放點肉嗎？”

顧霆舟看著我眼神復雜，沒說話，轉身走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飯菜是裝在碗里端來的。

一連幾天，他都親自來給我送飯。

看著我吃完后，就一言不發地離開。

直到第七天的晚上。

顧霆舟滿身是酒味地闖進來。

走到床邊，一把攥住我肩膀。

“沈鳶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“我到的時候，我媽還活著，她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，是讓我別怪你。”

“她到死都在替你說話。”

他抬起頭，眼眶一片通紅。

“這些年，你真的沒有后悔過嗎？”

我看著他，語氣難得地溫柔：

“顧霆舟，阿姨讓你別怪我，是因為她知道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，門突然開了。

是陸茵。

看清屋里的景象，她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
“霆舟哥……你們？”

看見她，顧霆舟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般，猛地和我拉開距離。

“你誤會了，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
陸茵淚眼婆娑地看著我，聲音在抖。

“沈鳶，你回來干什么？你害死霆舟哥的母親不夠，現在還要來害他嗎？”

我笑了。

“陸茵，演了這么多年，你把自己也騙了？”

“當年明明是你開車撞人后，從駕駛座爬出來，把喝醉的我塞了進去，又誣陷我是兇手。”

她臉白了一瞬，很快恢復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
“沈鳶，我知道你恨我搶了霆舟哥，可也不能把這種事往我頭上扣啊……”

“我胡說？”我的聲音拔高。

“那你告訴我，那天我喝得不省人事，連車門都拉不開，是怎么開車的？”

“夠了！”

顧霆舟冷喝一聲。

“當年的事證據確鑿，你還在狡辯什么？”

“我沒有狡辯，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，你去查啊！”

“查什么？”他打斷我，“查你怎么撞死我媽，然后跑到國外躲了整整五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