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單詞,姿態嫻熟得像在自己家后院。點完了,他把菜單遞還給侍應生,才像剛想起我似的,抬眼:“陳默,你呢?這家店分量不大,你可以多點幾道。哦,對了,”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轉向林晚,語氣輕松隨意,“晚晚,我記得你以前可愛吃甜品了,尤其是那家老字號的紅豆雙皮奶。這次回來我還特意去找了,可惜,那家店不在了。”
林晚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失落和懷念:“啊……真的嗎?好可惜,那是我們以前放學常去的……”
“是啊,”陸嶼嘆了口氣,眼神溫柔地落在她臉上,“那時候你總嫌紅豆不夠多,要老板多加一勺。”
“你還說!每次都是你搶我的紅豆吃!”
“有嗎?我怎么記得是你吃不完硬塞給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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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陷入了對往昔的共同回憶里,笑聲低低的,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外人難以插足的熟稔氛圍。我成了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,**板,還是沒上漆的那種。
我端起檸檬水,又灌了一口。***酸。
前菜上來了。陸嶼點的“溫沙拉”擺盤精致得像藝術品。他拿起刀叉,動作優雅地切著里面某種我不認識的菜葉子,一邊繼續和林晚聊著***的雪場、歐洲的古堡,還有他那些聽起來就“高端”的朋友圈。林晚聽得入迷,眼睛幾乎沒離開過他。
我的牛排也上來了。七分熟,切開里面還帶著血絲。我埋頭,用力切割著盤子里的肉,刀叉碰撞發出輕微的脆響,試圖用咀嚼的動作堵住心里那股莫名往上涌的煩躁。
“……所以這次回來,是打算長待?”林晚問。
陸嶼優雅地擦了擦嘴角,放下餐巾:“看情況吧。家里這邊有些業務要處理,我自己也考察一下國內市場。不過,”他頓了頓,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我的臉,最后落在林晚身上,笑意加深,“如果這里有足夠重要的……人和事,留下來也不錯。”
林晚的臉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微微泛紅了。她垂下眼睫,用叉子撥弄著盤子里的食物,沒接話。
我嚼著嘴里突然味同嚼蠟的牛肉,感覺那塊帶著血絲的肉堵在了嗓子眼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來。
“陳默現在在哪兒高就?”陸嶼突然把話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