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獨生女，
但過得像“招娣”。
高中時我的棉襖穿著短了一大截，媽媽扔給我一件帶著霉味的羽絨服：
“這是我讀書時你外公給我買的，花了他一個月的工資，你愛惜一點。”
大學時我拿到港大交換名額，媽媽將繳費單扔進垃圾桶：
“你二姨說了這就是花錢讓你出去玩一趟，純粹是浪費我和**的血汗錢！”
每一次小心翼翼地開口，我得到的回復都是：“我們的錢都是為你攢的，你現在亂花了，以后留給你的就少了。”
“我和**就你一個孩子，你還怕我們把錢給別人花了？”
直到我查出腦瘤等著手術錢救命，她依然對我說：
“心胸開闊一點，不要爭這些東西。等我們死了，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1.
護士又來催了。
“2床的衛莎，你想好做不做手術了嗎？不做的話我們就安排你出院了。”
兩天前，我在去公司的路上暈倒，被好心人送到醫院。
原以為只是普通的低血糖，卻不想查出腦瘤。
萬幸的是腦瘤是良性的，只要及時手術就不會有什么后遺癥。
不幸的是我沒有錢，連住院押金我都是刷信用卡交的。
我看著銀行賬戶里95.80的余額，猶豫再三還是給母親發去了消息。
媽媽，我生病了。
腦瘤，做手術需要十萬，能先借錢給我嗎？
****很快響起，我接通，母親的責問劈頭蓋臉地砸過來。
“叫你不要熬夜不要熬夜，看吧，把身體熬出問題來了吧。”
“平時花錢大手大腳，上班五年了連個手術費自己都拿不出來。”
“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，不要什么事都指望我和**。”
“你要是早聽我們的結了婚，找個人照顧你……”
真是預料之中的回答。
我輕笑一聲掛斷電話，母親喋喋不休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與此同時，隔壁床的女孩撒嬌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：
“這個和家里那些不一樣~”
“媽媽~我的好媽媽~你幫我去買嘛~”
她的母親一邊削著蘋果一邊笑著應好：
“這就讓**去排隊，等你手術出來正好買回來。”
兩人言談親昵，是我和母親從沒有過的狀態。
上個月回家，母親還跟鄰居抱怨：
“衛莎這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