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悠閑地喝著下午茶，聞言，放下茶杯，一臉無辜：「晚晚，你在說什么？我怎么會害你呢？那天我比誰都擔心你。」

「你少裝了！」她指著我的鼻子，「除了你，還有誰能做到！你是不是也有系統！」

我心里一沉。

她居然猜到了。

但我面上依舊平靜：「什么系統？我聽不懂。你是不是生病生糊涂了？」

林晚死死地盯著我，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破綻。

就在這時，她頭頂的系統面板閃爍了一下。

警告：宿主情緒失控，攻擊女配行為違反「白蓮花」人設，扣除「魅力值」20點。

林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
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跌坐在沙發上，眼神絕望。

我知道，對她來說，「魅力值」就是她的**子。

我走過去，像個知心姐姐一樣拍了拍她的肩膀，「晚晚，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。你看，你都開始說胡話了。」

她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，有憤怒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恐懼。

我朝她微微一笑。

別急，我們的游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
9.

霍啟東很快就來找我了。

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，一見我就道歉：「諾諾，對不起，壽宴那天是我太沖動了，我不該吼你。」

我沒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看著他。

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繼續說：「晚晚她……醫生說她可能是壓力太大了。她從小就敏感，你又和她一起長大，你知道的。」

他試圖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林晚的「病」上。

「所以呢？」我終于開口。

「諾諾，我們別鬧了，好嗎？」他伸手想來拉我，「我媽那邊我會去解釋，她只是一時被嚇到了。我們的婚約……」

「霍啟東，」我打斷他，「你愛的到底是我，還是沈家未來繼承人的身份？」

他愣住了，臉色有些難看，「你怎么會這么想？我當然是愛你！」

「是嗎？」我笑了，「那你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去告訴林晚，你跟她只是一場誤會，你真正愛的人是我。你做得到嗎？」

霍啟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
他做不到。

他既想要我沈家的權勢，又舍不得林晚帶給他的新鮮感和被依賴的滿足感。

男人最賤的**，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
「諾諾，你非要這么逼我嗎？」

「這不是逼你，」我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「這是選擇。」

他沉默了許久，最終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。

我知道，他選了林晚。

或者說，他選了那個讓他更有征服感的「任務對象」。

這正是我想要的。

因為我的系統告訴我，林晚的系統能量，主要來源于攻略對象的「情緒價值」。

他越是為她癡，為她狂，為她對抗全世界，她的系統就越強大。

而我要做的，就是先捧殺，再摔死。

10.

我開始暗中收集霍啟東公司的資料。

我的「*UG調試系統」雖然聽起來雞肋，但有一個隱藏功能——超強的信息抓取和分析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