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兒子在學校被校董的兒子打斷了腿，只因為不小心把可樂灑在了他的限量版球鞋上。

學校為了息事寧人，反而給了我兒子一個記大過處分。

對方的母親，那個珠光寶氣的女人，在校長辦公室里指著我的鼻子：

“知道那雙鞋多少錢嗎？三十萬！把你兒子賣了都賠不起！我沒讓他退學，已經是我們家發善心了！”

校長在一旁點頭哈腰：“周**說的是，您放心，我們一定嚴肅處理。”

我看著他們丑惡的嘴臉，強忍著怒氣。

女人拿出手機，輕蔑地調出一張照片：“看清楚，這是市教育局的王局，我親舅舅。跟我斗，你配嗎？”

照片里的王局正卑微地給我老公鞠躬。
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老公的電話：

“老公，你手下的外甥，把我兒子腿打斷了。”

......

我趕到醫院時，腿軟得幾乎站不住。

兒子林諾躺在病床上，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，高高吊起。

那張總是掛著陽光笑容的小臉，此刻蒼白如紙，嘴唇干裂。

醫生拿著X光片，語氣沉重。

“是粉碎性骨折，已經做了手術，但骨頭碎得太厲害了。”

“后續恢復會很漫長，而且，可能會對身高發育有影響。”

守著兒子一夜，第二天上午，我接到了學校校長的電話。

電話里，他語氣官方，說是肇事學生的家長愿意和我“友好協商”。

我趕到校長辦公室。

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，戴著鴿子蛋鉆戒的女人正不耐煩地刷著手機。

她就是周子昂的母親，周晴。

校長給她端茶倒水。

見我進來，周晴掀了掀眼皮，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。

“你就是林諾的媽媽吧，坐。”

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
“這是和解協議，簽了吧。”

“醫藥費我們全包，另外再給你們三十萬營養費。”

“別耽誤我兒子的時間，他下午還有馬術課。”

她的語氣，仿佛是在施舍路邊的乞丐。

我腦子里轟的一聲，兒子躺在病床上痛苦**的樣子和她傲慢的臉重疊在一起。

我抓起那份協議，撕了個粉碎，狠狠砸在她臉上。

“你做夢！”

周晴臉上的譏諷更濃了。

“三十萬，對你們這種普通家庭來說，****也要攢好幾年吧。”

“你兒子不過是斷了條腿，又不是死了，人要懂得知足。”

校長也趕緊上來打圓場：“林諾媽媽，你冷靜點。周**已經很有誠意了。”

有誠意？
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
“我兒子被你兒子打斷腿，學校不懲罰他，反而給我兒子記大過處分，這就是你們的誠意？”

周晴慢條斯理地撫平衣服上的褶皺，笑了。

“處分，是我讓他給的。”

“誰讓你兒子不長眼，把可樂灑在我兒子新買的鞋上？”

“那雙鞋全球限量，三十萬！把你兒子賣了都賠不起！”

“我沒讓他退學，已經是我們家發善心了！”

校長在一旁點頭哈腰：“周**說的是，您放心，我們一定嚴肅處理林諾同學。”
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丑惡嘴臉，憤怒幾乎要將我吞噬。

周晴從愛馬仕包里拿出手機，輕蔑地調出一張照片，懟到我面前。

“看清楚，這是市教育局的王局，我親舅舅。”

“跟我斗，你配嗎？”

照片里，那個所謂的王局，正對著一個挺拔的背影九十度鞠躬，姿態謙卑到了塵埃里。

那個背影，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
是我老公，顧淮。

我拿出手機，當著他們的面，撥通了顧淮的電話。

電話接通，我聲音冰冷。

“老公，你手下的外甥，把我兒子腿打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