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沈清辭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眼底有極淡的笑意，“晚星很厲害，快要摸到門檻了。”

“真的嗎！”林晚星眼睛一亮，隨即又有些沮喪，“可是我試了好多次，那漩渦轉到一半就散了，怎么也聚不起來。”

沈清辭沒有說話，只是抬手，輕輕按在她的后背上。

他的動作很輕，像是怕驚擾了什么，指尖微微有些涼，隔著薄薄的衣衫，能感覺到她因修煉不**而略顯紊亂的靈氣。

沒有人看見，他的指尖有極淡的光芒一閃而過。

那光芒順著他的指尖，悄無聲息地探入她的經脈，將她體內那些四處亂竄的靈氣一一梳理，引導著它們，緩緩匯聚到丹田。

林晚星忽然“咦”了一聲，驚喜道：“聚起來了！清辭，聚起來了！”

她跳起來，也不顧滿手泥，一把抱住他的胳膊：“我摸到門檻了！我好像要突破了！”

沈清辭被她拽著，身子微微晃了晃，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。

“恭喜晚星。”

三年前，他在沖擊更高境界時遭遇宿敵暗算，靈脈被封，修為盡失，跌落青陽城外的山林。是林晚星發現了他。

那時候他渾身是血，氣息奄奄，意識模糊間只看見一雙眼睛——清澈、干凈、帶著驚慌與心疼，像山間未經污染的泉水。

“別怕，我救你。”

她用自己微薄的靈氣護住他的心脈，又漫山遍野地尋找靈草，一株一株地嚼碎了喂給他。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，也不知道救了他會惹來什么麻煩，她只是看見一個瀕死的人，就拼了命地去救。

玄清仙尊凌玄宸，修仙界萬年不出的絕世天才，渡劫期大**的至強者，竟被一個煉氣一層的小姑娘，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

傷愈后，他靈脈依舊封禁，修為遠未恢復。

他沒有走。

他化名沈清辭，留在了她身邊，做了她名義上的夫君。

林家所有人都笑她撿了個廢物，她二叔逼她休了他另嫁，她堂兄林虎隔三差五來嘲笑一番，連下人都敢在她面前撇嘴——一個連靈根都測不出來的凡人，也配叫姑爺？

林晚星從不理會這些。

她只知道，修煉疲憊時，他會端來溫熱的靈茶；被欺負后紅著眼眶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