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小說《在路邊吃瓜被迫替嫁后,全京的權貴都跪下了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注,是“野子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首輔白月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首輔大人那位號稱京城第一獨立女性的白月光逃婚了。她不僅自己逃跑,還順手在路邊抓了個滿臉煤灰、正在烤地瓜的乞丐婆子塞進花轎。白月光笑得一臉譏諷:“首輔大人不是非我不娶嗎?那我就讓他和這個又老又丑的要飯婆子洞房,惡心他一輩子!”我被五花大綁塞進喜服里,嘴里還沒咽下去的烤地瓜差點把我噎死。喜轎搖搖晃晃進了首輔大人的臥房,蓋頭被猛地掀開。首輔看著滿臉煤灰的我,不僅沒發(fā)怒,反而嚇得雙膝一軟,撲通跪在了地上。...
精彩內(nèi)容
死牢里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我和裴景和被粗暴的綁在兩根相對的木架上。
手腕上的粗麻繩勒進了肉里,火把的光影在潮濕的墻壁上跳躍。
鐵門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,宋清徽提著一盞琉璃燈走了進來。
她換了一身大紅錦袍,金線繡成的牡丹在昏暗中閃著光。
“裴景和,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著,滋味如何?”
宋清徽走到裴景和面前,用戴著護甲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。
裴景和猛的偏過頭,躲開她的觸碰。
“宋清徽,你若現(xiàn)在收手,本輔還能留你一具全尸。”
他咬著牙,聲音因為內(nèi)傷而顯得沙啞。
“死到臨頭還擺你首輔的架子!”
宋清徽反手給了裴景和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憑擺布的柔弱女子嗎?”
她轉(zhuǎn)身走到火盆邊,拿起一把燒的通紅的烙鐵。
“我告訴你,我宋清徽是要干大事業(yè)的女人,我要打破男人的霸權!”
我看著她那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索取男人的錢財享受其床榻,最終卻要反咬一口砸爛對方的鍋,這就是你的大事業(yè)?”
宋清徽猛地轉(zhuǎn)頭,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你一個要飯的懂什么!我拿他的錢,那是給他提供情緒價值應得的報酬!”
她舉著滋滋作響的烙鐵,一步步朝我逼近。
“既然你這么喜歡替我嫁給裴景和,那我就在你臉上留下點記號,讓你永遠做個丑八怪!”
滾燙的溫度逼近我的臉頰,我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就在烙鐵即將貼上我皮膚的瞬間。
綁在對面的裴景和發(fā)出一聲嘶吼,竟硬生生掙脫了一只手的束縛。
他撲過來,用自己的手臂死死的擋在了我的臉前。
皮肉燒焦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裴景和疼的渾身抽搐,卻死咬著嘴唇?jīng)]有發(fā)出一聲痛呼。
“太后娘娘......微臣護駕來遲......”
宋清徽被這不要命的舉動嚇了一跳,連連后退幾步。
“瘋了!裴景和你真是瘋了,為了一個乞丐連命都不要了!”
她扔掉手里的烙鐵,從袖子里掏出一張按好手印的契約。
“既然你愛演情深義重,那就交出首輔府的私庫鑰匙并附帶印信!”
宋清徽將契約懟到裴景和臉上。
“這是你欠我的精神損失費,也是我新女性覺醒大會的啟動資金!”
我看著這場鬧劇,只覺得手*,想**了。
“宋清徽,你費盡心機搶奪首輔府的資產(chǎn),是為了給你背后的主子籌集軍餉吧?”
宋清徽的手猛地一抖,契約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休要胡說八道!我根本聽不懂你的意思!”
她慌亂的移開視線,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陸錚的禁軍,加上京郊大營的兵馬,確實是一股不小的力量。”
我放慢語速,每一個字都精準的踩在她的神經(jīng)上。
“只是哀家很好奇,攝政王蕭鐸許了你什么好處,讓你連命都敢賭?”
宋清徽瞳孔驟然收縮,整個人發(fā)著抖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會知道攝政王殿下......”
她終于意識到,眼前這個女人,絕不是乞丐。
但極度的自負讓她迅速壓下了恐懼。
“知道又怎么樣?你現(xiàn)在不過是個階下囚!”
宋清徽撿起地上的契約,笑的越發(fā)猖狂。
“宋清徽,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誰?”
“將死之人,告訴你也無妨,明日攝政王殿下便會主宰這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