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**湖。
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，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咳咳！”
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，試圖重新掌控局面。
“中標了就好，中標了就好！這是我們整個部門，團隊協作的成果！”
他把“團隊協作”四個字，咬得特別重。
“許昭作為項目的主要執行人，名字寫在前面，也是應該的。當然，楊帆在其中運籌帷幄，功不可沒！我們都要感謝他！”
他想把這件事，定性為一次普通的團隊勝利。
想把楊帆的功勞，重新扶起來。
可惜，沒人買賬。
成年人的世界里，誰都不是傻子。
公示上****寫著“項目總負責人”，這五個字的分量，沒人不懂。
這意味著，從現在開始，這個價值上億的項目，所有的人事權、財務權，都只認許昭一個人。
楊帆，從名義上，已經徹底出局了。
掌聲稀稀拉拉地響了幾下，充滿了敷衍。
大家看吳建功的眼神，都變得微妙起來。
吳建功的臉，徹底掛不住了。
他臉色鐵青地瞪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怒火，幾乎要噴出來。
“許昭，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！”
他扔下這句話，轉身就走。
楊帆也立刻跟了進去，像一只斗敗了卻不甘心的公雞。
辦公室的門，被重重地關上了。
我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在所有同事復雜的目光中，我平靜地走向那扇緊閉的門。
我知道，真正的戰斗，現在才開始。
推開門。
吳建功正坐在他的大班椅上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楊帆站在一旁，眼睛通紅，死死地瞪著我，像是要吃了我一樣。
“姑父！你問她！她到底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！”
他不再掩飾，連“吳經理”都不喊了。
吳建功沒有理他，只是用手指敲著桌面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每一下，都敲在壓抑的沉默里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我，聲音嘶啞。
“許昭，給我個解釋。”
我走到他對面，站定。
“吳經理，解釋什么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這個結果，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？公司中標了，我們部門拿下了年度最重要的項目。”
“你少給我裝糊涂！”吳建功猛地一拍桌子，上面的保溫杯都跳了起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