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眠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檀木桌面,望著眼前這杯冒著熱氣的黑色液體,銀白色的眉皺成了一團。
咖啡表面浮著一層詭異的泡沫,散發出的焦苦味讓他心臟首突突。
"這真的是咖啡?
不是姬子特制的什么奇怪藥劑?
"他小聲嘀咕著,月白色劍道服的寬大袖口隨著抬手的動作滑落,露出腕間一道淺淺的劍痕。
身后懸浮的曉天劍似乎感應到主人的煩躁,劍穗無風自動地晃了晃。
桌角的巧克力熔巖蛋糕正散發著**的香氣,可可的甜膩與咖啡的苦澀在空氣中形成鮮明對比。
蘇眠的指尖剛碰到瓷盤邊緣,樓上就傳來姬子帶著笑意的聲音:"小眠眠~喝完咖啡才能吃甜點哦~"正當他對著咖啡杯愁眉不展時,突然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熟悉的香氣襲來,相機鏡頭從肩后探出。
"抓到偷懶的劍仙大人啦!
"少女清亮的聲音帶著狡黠,"三二一,和咱說茄子~!
"蘇眠瞳孔里閃過一絲**,反手扣住身后人的手腕。
相機落地的瞬間被曉天晃晃悠悠接住,他轉身將偷襲者困在餐桌與自己之間,銀發如瀑垂落在對方肩頭。
"來得正好,**月。
"他端起咖啡杯,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,"不如你先幫我嘗嘗這個?
"三月七盯著杯子里可疑的液體,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...闖禍了。
最終的結局是丹恒進來,看著蘇眠一臉滿足的吃著巧克力蛋糕,而三月七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生死不知。
他搖了搖頭,看向了走過來的帕姆。
“咳咳,各位乘客,我們接下來要去往黑塔空間站,請各位乘客注意安全,不要隨意走動。”
說完,啪嘰啪嘰的走了。
蘇眠拿小蛋糕的突然一滯,他皺起眉毛看向遠處空間站的方向。
“這股氣息,毀滅……嗯?
什么咩?
眠你在說什么呢?”
三月七恢復了往日的活力,剛扒拉著窗戶,突然聽到蘇眠喃喃自語,好奇的問道。
“不,沒什么。”
蘇眠笑了笑,希望是錯覺。
————黑塔空間站卡芙卡站在空間站中央大廳的穹頂之下,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優雅舞動。
沒有實體的琴弓在她指間流轉,卻奏響了悠揚的小提琴曲調。
樂聲如同有形的絲帶,在金屬廊道間蜿蜒流轉。
"嗡——"刺耳的空間撕裂聲突然打斷了旋律三只虛卒從扭曲的空氣中顯形,它們機械化的身軀閃爍著危險的紫光。
正在整理數據的研究員們驚慌失措,手中的平板紛紛跌落。
"是反物質軍團!
快啟動應急協議!
"警報聲響徹整個空間站,紅色的警示燈將金屬墻壁染成血色。
更多的虛卒如同潮水般從空間裂縫中涌出,它們整齊劃一的步伐震得地面微微顫動。
指揮室內,艾絲妲的投影同時出現在十幾個監控屏幕上。
"所有人員注意,立即按照S-7預案撤離!
保衛科確保疏散通道暢通!
"她的聲音依然鎮定,但攥緊的指節己經發白。
交響曲響至**。
阿蘭率領的防衛小隊在*區走廊構筑起臨時防線。
"保持陣型!
"他揮動光刃,將一只突襲的虛卒劈成兩半。
能量護盾在他們前方形成淡藍色的屏障,但裂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。
與此同時,丹恒手持擊云長槍,槍尖劃過完美的弧線,將攔路的虛卒盡數挑飛。
三月七的冰箭在空氣中留下晶瑩的軌跡,每一箭都精準命中虛卒的能量核心。
蘇眠殿后,他手中的曉天泛著幽藍光芒,劍鋒所過之處,虛卒如同麥稈般倒下。
"前面就是電梯!
"三月七喘著氣喊道。
三人剛抵達電梯口,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爆發。
丹恒本能地橫槍在前,蘇眠則迅速將三月七拉到身后。
強光迫使他們閉上了眼。
"砰!
"重物落地的悶響過后,卡芙卡的琴聲戛然而止。
她望著警報頻閃的空間站,唇角勾起神秘的弧度:"看來,我來的不是時候呢。
"虛空中浮現出全息投影,銀狼嚼著泡泡糖的形象出現在空中:"恰恰相反,劇本正需要這個變數。
"————蘇眠蹲下身,仔細端詳著昏迷的灰發少女。
她胸口隱約透出星核的輝光,皮膚下仿佛有星河在流動。
"這姑娘...該不會是星核成精了吧?
"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臉頰。
丹恒的檢測儀發出急促的滴滴聲:"生命體征不穩定,三月,準備人工呼吸...""啊?
我……我不會啊,讓眠來吧!
"三月七眨了眨眼。
蘇眠在身后挑眉,給星核做人工呼吸?
隨后輕咳一聲,“不用了,她醒了。”
果不其然,話音剛落。
少女緩緩睜開了眼,鎏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三張關切的臉。
她迷茫地環顧西周,最后目光落在蘇眠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指上。
"這位先生,"她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,"你剛才是在戳我的臉嗎?
"蘇眠尷尬地咳嗽一聲:"這是必要的醫學檢查。
"戳人臉被人逮了個正著,問怎么辦,挺急的。
在簡短的交流中,他們得知少女名叫"星",但對其他問題都表現得茫然無知。
當星興奮地表示要加入他們時。
蘇眠突然神色一凜。
"你們先走。
"他望向走廊深處,"艾絲妲說阿蘭在D區失聯了。
"————三月七趴在監控臺前,鼻尖幾乎要碰到屏幕。
"奇怪...電梯系統怎么癱瘓了?
"她心虛地瞥了眼控制面板上某個明顯的腳印。
星認真點頭:"肯定是反物質軍團干的。
""萬能的丹恒老師..."三月七眨著星星眼轉向同伴。
丹恒剛要回答,一只熟悉的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"喲,我們的小青龍連電梯都會修?
"蘇眠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……不,那個我不會。”
"眠!
"三月七驚喜地跳起來,"阿蘭怎么樣了?
"蘇眠甩了甩劍上的能量液:"輕傷,在監控室里休養。
"他的目光看向三人,"剛好看到你們,就先過了。”
“阿蘭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?”
丹恒開口道。
“不知道,應該知道吧,他畢竟是防衛科的。”
蘇眠聳了聳肩。
“那還等什么!
我們快去找他吧!”
———踐踏者的殘骸在蘇眠腳邊化為光點。
他甩了甩發麻的手腕,百思不得其解:"軍團為什么對空間站這么執著?
除非..."他的目光移向正在研究垃圾桶的星。
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數十只虛卒撕裂空間降臨,為首的殲滅者舉起充能完畢的巨炮。
“嘖,有完沒完。”
就在蘇眠考慮是否要喚出黑蝕時,一道緋紅流光劃破長空。
無人機群如同蜂群般席卷而過,所過之處虛卒紛紛爆裂成煙花。
廣播里響起姬子帶著笑意的聲音:"孩子們,需要搭把手嗎?
"蘇眠挑眉,長出一口氣:“好樣的姬子,你的咖啡三月全包了!”
"喂!
我才不要喝那種苦東西!
"粉發少女氣鼓鼓地**,卻沒注意到星己經悄悄把她的草莓奶茶順走了。
蘇眠望著重新亮起的電梯指示燈,輕聲道:"哈哈,好了,先和姬子匯合吧。
"……